〔繪畫沒有正解〕
卓蘭DOC今年的參與者以退休長輩居多,要他們拿起畫筆在紙上畫畫,不是沉默就口徑一致的說:「我不會畫啦。」
這也是沛晴老師想引導他們改變的想法,繪圖是沒有正確答案的,尤其是自己的畫像。
透過老師的引導和投影片的示範,以兩點一線的口訣,同學們慢慢地可以有自信地在紙上畫出自己的畫像。
課堂上,活潑的詹老大(詹益誠)一面畫一面用饒平的客語唸著:「阿丁伯~戴目鏡~買了一粒大西瓜~拿三元~找三角~買都一粒地豆殼~滴都雨~地豆霎生角。」沿著順口溜的順序,搭配詹老大繪圖的風格,紙上出現一幅別具特色肖像。
手繪的部分告一段落,老師要同學選一張交出,剩下一張則是等等捏黏土時參照的草稿。接著發下彩色的黏土,每人兩色。
幾個講究寫實的同學輪流喊著「我沒有皮膚色」、「我要黑色的頭髮」。黏土的顏色有限,很難逐一分配需要的顏色,但卻也是鼓勵同學跨出電腦教室成排的座位,和同學換色。
課程的尾聲有同學分享拿筆手繪和捏土的差異:「畫在紙上的時候,比較能描繪細節;黏土很難做到這件事,但相對的可以做比較多抽象的練習,或是的色彩配搭。」
〔你我的小事,她/他的大事〕
在將圖樣轉印之前,需要先將同學們的手稿進行初步的處理。如何將手上的圖樣弄進電腦,對於不擅操作的大哥大姊們可就困難重重。光是將拍好的照片傳進Line再抓進電腦,就像翻山越嶺一樣困難。
待大家都翻過山頭後,沛晴老師開始用Photoshop去背並且修整線稿。從認識工具列到找到工具開始操作,老師將動作分解為一個一個簡短的指令,逐序解說與操作。線稿處理好後,襯上其他顏色檢查色線條清理的程度,剩下乾淨的黑線之後才做存檔。
手繪與電繪有著截然不同的邏輯,例如封閉性這件事情在兩個介面上就會有完全不一樣的效果。在手繪上,沒有封閉的線條就只是一個留下開口的斷點,但在電繪的運作中,不封閉的圖案無法被歸類為同一個編輯的群組,以至於同學在電腦中處理手繪線稿的時候,不但無法完全按照老師的步驟進行,反而衍伸許多需要個別處理的狀況。
〔壞運去,好運來〕
在電腦完成手繪線稿後下一步則是輸出在熱轉印紙上,並用熨斗將圖樣轉印在胚布上,然後讓同學將印好畫像的布料塞好棉花、縫合開口。
學員淑卿姊(詹淑卿)在轉印的過程中,因為熨斗溫度的不足,轉印的紙張沒有完全拓上胚布,拆下襯底的紙張時缺角的人像讓淑卿姊沒了表情。一直到課堂結束,即使重新拓了一張人像,淑卿姊看起來還是有點悶悶不樂的。
轉印雖然驚險,但最難的是手縫。最後的步驟用藏針縫的技法把長約5-6公分的開口縫上。這對多數的同學來說仍就感到有些吃力,有的人說年紀大了眼睛花,有的人說自己怎麼縫都不好看。好在班上有兩位縫紉的高手,一位是賀大匠,一位是詹姊(詹婷羽)。賀大匠幾乎包辦了班上大部分的同學的手縫工作,一個人默默的坐在電腦教室的中央,幫大家的吊飾收口。詹姊以前是念縫紉班後來到幼兒園當老師,而藏針縫是她老就學會的技能。詹姊俐落的收好了自己吊飾的開口,掂一掂說像是針包,然後拿針在布偶上用力的扎了一下說:「壞運去,好運來。」
布偶像是各種不同意涵的替身,有的時候是自己,有的時候則是某個模糊的象徵,共同分擔了製作者的一小部分。
